第五章祖堂秘辛(H)
  窗外的雨势虽然弱了些,但那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却像是透过老宅的砖缝渗了进来。沉厌带着孟归晚回到了“寂然行”最深处的沉家祖堂。
  这里是整座宅子的禁地,连白日的阳光都难以照进。数千盏长明灯在黑暗中幽幽燃烧,豆大的火苗跳动着,将墙壁上那一排排漆黑的先祖牌位映照得阴森肃穆。
  孟归晚此时身上只松垮地披着沉厌的那件玄色长衫,下身空无一物,唯有那根系着镇魂玉的红线,随着她虚浮的脚步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。每走一步,那块深藏在体内的冷玉都会磨蹭过刚才被过度蹂躏的嫩肉,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酸麻。
  “沉厌……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  她嗓音嘶哑得厉害,那是刚才在直播间里叫喊过度留下的痕迹。她看着前方那个清冷孤傲的背影,心底的恐惧感在祠堂沉重的中药味中不断放大。
  沉厌停在正中央的紫檀木祭台前,回过头,眼神在灯火下显得明灭不定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了指那些失踪者的生辰八字——那是他刚才从电台带回来的名单。
  “孟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要查真相,那我就让你看看,这些人的命是怎么丢的。”
  他猛地一挥袖,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折扇划过虚空。祭台上的香炉瞬间燃起紫色的烟雾,烟雾中竟然隐约浮现出那些失踪者最后的身影。他们一个个眼神涣散,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,只剩下一层枯黄的皮挂在骨头上。
  “长生教的人在用‘阴婚’的方式,收割这些人的命数。而你……”沉厌缓步走到她面前,虎口处的红线变得滚烫如血,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你这种‘太阴之气’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身体,就是他们开启最后祭坛的钥匙。”
  孟归晚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不仅是一个调查者,更是一个随时会被吞噬的猎物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虽然像个疯子一样侵犯她、禁锢她,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“至阳之气”,竟然是目前唯一能克制那些邪祟的东西。
  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心底升起,伴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  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他,反而顺着沉厌的力道,软绵绵地跌进他冰冷的怀里。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潮红泪痕的小脸,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刻意的顺从和勾引。
  “既然沉先生这么厉害……那能不能保护好你的‘药引’?”
  她伸出如霜雪般的小臂,缓缓攀上沉厌冷硬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喉结处,声音娇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:“只要你帮我……救回那些人……这副身子,你想怎么修,都随你。”
  沉厌的呼吸猛地一沉,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间燃起了病态的欲火。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女人在利用他,在用身体换取他的庇护。可这种被她主动依附、主动献祭的感觉,却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毒,让他沉沦。
  “孟归晚,利用我的代价,你真的给得起吗?”
  他冷笑一声,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住了那抹嫣红的唇瓣。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搜刮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孟归晚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窒息的深吻,身体被沉厌紧紧压在那张冰冷的紫檀木祭台上。坚硬的木棱咯着她的脊背,那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错位感,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。
  沉厌没有解开她的衣服,而是直接掀开了长衫的下摆。他看着那两根红线在大腿间颤动,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因为先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合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  “既然想利用我,那就得先学会怎么伺候好你的‘主子’。”
  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那根积蓄了三天欲火、早已胀得发青发紫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。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,而是对准那道湿热的窄门,猛地沉腰一撞!
  “啊——!!”
  孟归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玉石与硕大的硬物同时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,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撑开到了极限。那种被强行劈开、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中,竟然因为沉厌体内传来的能量而带出了一股滚烫的电流,直冲她的天灵盖。
  “看着我,归晚。”沉厌掐住她的腰,动作狂暴而规律,每一下冲撞都入到底部,撞击着那块玉石,也撞击着她的灵魂,“在沉家的祖先面前,告诉我,你现在是谁的?”
  “哈……哈啊……是沉厌的……我是沉厌一个人的……”
  孟归晚哭着摇头,身体在祭台上剧烈起伏。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祭台边缘的铜环,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在沉厌结实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那种在祖宗牌位前、在紫色烟雾缭绕中被疯狂占有的羞耻感,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。
  沉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体里,抽送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。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对他那病态占有欲的加冕。
  “记住这个痛,也记住这个爽。”沉厌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嘶哑而阴鸷,“这辈子,你的药性,只能被我一个人解掉。”
  随着沉厌最后几下近乎毁灭性的冲刺,孟归晚的幽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,那是高潮来临前的痉挛。沉厌低吼一声,在那阵密集的吮吸下,将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最深处。
  “唔——!”
  孟归晚浑身紧绷,脚趾蜷缩,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陷入了半昏迷。
  沉厌抱着她瘫软的身体,指尖轻划过她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光——那是由于刚才的“灵肉合一”,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守护契约,也是永远无法逃脱的锁链。
  “明天,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。”他闭上眼,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,“但在那之前……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,慢慢‘修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