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改变
  顾凡给的课题很大:巴莱克顿帝国经济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经济模式和收入来源。 这对于从没做过这种课题的沉累来说,要怎么开始就是一个问题。
  但好在沉累很聪明,在有电脑和网络的前提下,聪明人可以靠自己解决大部分问题。从怎么获得可信的数据,到怎么提炼分析的思路,再到怎么整合结论,沉累一步步探索思考着。
  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,沉累因为研究得太过认真,傍晚的时候直到查理敲了第三遍房门他才回过神来,跑去开门。
  查理并不介意沉累开门晚了,他对着沉累程式化地说:“总督让我带您去靶场。”
  靶场?
  顾凡说的新科目需要用枪吗?沉累疑惑起来。
  “请稍等我下,我保存下文件。”沉累回到书桌,迅捷地做了保存后随着查理离开。
  靶场在后院的一角,不大。沉累随着查理离开主别墅后,不禁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。他很久都没有吹过室外的风了,这段日子他日日从窗户里看这院子里的一切,如今终于能踏进来。
  他听到了树上的鸟鸣,看到了小鸟振翅离开枝桠的剪影,甚至还遇到了一只蹭他小腿的野狗。他不由蹲下去摸了小狗两下,把小狗摸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  “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院子的,总督就让养着了。院子那边给他做了窝,每天会有佣人定时投喂。”看沉累和小狗玩得开心,查理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  “啊,不好意思,我这样是不是耽误时间了。”沉累突然意识到查理还要带他去靶场,不知道自己这样耽搁是不是影响了对方的安排。
  “这点时间没事,而且总督一向结果论,理论上你在这里玩多少时间都没事,只要最后能达到他的标准就行。”
  查理的话让沉累一下严肃起来,再不敢和小狗玩了。顾凡的标准,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达到的。
  沉累的反应把查理看笑了,他指着小狗说:“因为散养,它平时不怎么亲人的,难得它喜欢你。”
  查理这话让沉累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,不由想顾凡是不是有收留流浪狗的爱好,以及这狗喜欢他是不是因为觉得他是同类。
  “查理,你不会讨厌我吗?”查理的态度打破了沉累连日来的生疏感,让他不由好奇地问。他还记得认主的那天,查理对他的警惕眼神。
  查理若有所指地看了沉累身上的衣服一眼,重新带着沉累向前走去:“我对你个人的喜恶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总督是怎么想的。我之前不喜欢你,是因为你来刺杀总督,是威胁。但现在,如果你不会再做伤害总督的事,我便会尊重你。”
  “你对他很忠心。”沉累说。
  “我们都对他很忠心。总督手底下的这套班子都是平民出生,在遇到总督前我们或多或少都被排挤过,总督对我们有知遇之恩。”说到这里查理顿了一下,接着转头看着沉累认真地说,“你要是真能陪着总督让他开心的话,我们都会感激你的。总督他一直很孤独。”
  查理的话让沉累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在他面前一直强大如天神的顾凡也有需要被心疼的一面。但很快他就释然了,生活早就教育过他了,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,在命运面前大家都是蝼蚁。
  “我会尽我所能让他开心的。”沉累郑重地向查理承诺。
  查理感激得对着沉累笑了一下,把沉累带进了靶场。
  靶场不大,只有两个靶位,靶位总长也就100米。沉累到达的时候,射击教练已经在等候。
  沉累会用枪,用的还十分不错。但他的用枪技巧是靠实践和帮派口口相传的经验而来。这种技巧在系统的专业化训练面前不堪一击。
  射击教练从枪械的结构和原理开始教,旨在把沉累的技术从头开始重新打磨,让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弱点。
  沉累是喜欢枪的,对他来说枪曾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能被他完全掌控的力量。拿着枪的时候,他可以决定生死,自己的或者别人的。
  在时隔多日重新碰到枪的那一瞬间,沉累立刻觉得一部分的自己活了过来。有一部分的他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奴隶,而是能掌控命运的自己。
  沉累学得很快,教练在教学的过程中频频对沉累超凡的悟性投来赞许的目光。沉累在教练的夸赞中开心地笑起来,开始对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训练时间感到恋恋不舍。
  晚餐的时候,沉累有些不解地问顾凡为什么要让他练枪。
  他毕竟是刺杀过顾凡的人,顾凡把他当成一个奴隶放在身边也就算了,但让他碰枪,还让他练枪是不是心实在太大了一点?
  万一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点的心思,顾凡不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?
  “沉累,从一开始我就比你相信我更相信你。”顾凡这么回答他。
  沉累回想了一下,的确,顾凡从一开始就给了他超乎寻常的信任,这也是他们的关系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关键。
  顾凡用他从未体会过的信任和温柔撬开了他的心房。
  于是他又不禁问:“为什么?”
  为什么顾凡能从一开始就如此信任他,他何德何能可以用刺客的身份赢得顾凡的信任?
  “奴隶,你的问题有些多了。”顾凡嘴上这么说,但语气却依旧很轻松,听得出他完全没有生气。
  沉累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,识趣地没有再追问。
  “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测试了。”餐间上甜品的时候,顾凡主动换了一个话题,“每天的惩罚会由你每天的课题完成度决定,如何评价完全由我主观判断。当然,如果别的地方有犯错的话一样照常计数。”
  “是,主人。”
  “我的评判标准是,我认为你该做到的程度。如果你比我期望的完成的要好,就会有奖励,反之就会有惩罚。正好达到要求就只会有正常调教,不会有奖励也不会有惩罚。”
  “是!”听到有赢取奖励的机会,沉累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  看到沉累的反应顾凡不禁有些好笑: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我对你的要求可是很高的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,主人。”沉累看着顾凡毫不畏惧,“但我还是希望能给你惊喜。”
  “我期待着。”
  生活对沉累来说似乎换了种模式,似乎又没有。沉累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陪伴顾凡办公,也有更多的空间可以自由得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  虽说很多时候两人是一跪一坐,或者一跪一站,但认真讨论起问题来的时候,他们都会暂时抛开身份的差异,进行十分深度而平等的交流。
  沉累和顾凡的生活经历差异巨大,看问题的角度和思维方式自然也有不同,两人经常能互相启发,同时觉得对方的观点十分有意思。
  一开始沉累对顾凡布置的那些创造性的课题和政府实物十分不习惯,想法也十分稚嫩,经常需要顾凡的引导。但当终于找到窍门后,便渐渐变得如鱼得水起来,时常能给顾凡惊喜。
  沉累挨罚的时候并不多,偶尔还会得到奖赏。奖赏是亲吻,拥抱,躺在床上平等地做爱和极致的高潮。
  沉累不知道顾凡是怎么能这么会的,每次都把他做到要死过去一样。他在顾凡手下完全不能自已,好似顾凡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发情。
  沉累从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,但他现在却在顾凡手中变成了淫兽。
  他们现在并不是每天都会去调教室,如果没有惩罚的话,一些比较轻的调教内容顾凡会在卧室完成,也算是增加情趣。
  晚上的时候,要是顾凡很忙,有时也会让沉累跪在书桌边,用跳蛋之类的工具进行一些放置类的调教,自己则在一边办公。
  沉累原本是很能忍的人,也对自己下得了狠手。最开始认主的那天,他可以把濒临爆发的欲望生生忍回去,然后在两个月的极致禁欲后承受最顶级的春药折磨六个小时。
  这世上原本极少有他忍不下来的事。
  可最近,他发现他在顾凡手中越来越不能忍了。
  日益亲密的相处中,沉累清楚得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。他的身体在变得敏感,现在的他会因为顾凡的一个眼神而勃起,因顾凡的一次触摸而高潮。
  他越来越无法在调教中控制住自己的射精,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本能的情动。
  即使顾凡并没有像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对他进行极致的禁欲,基本都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他发泄,但他却觉得体内燃烧的欲火比禁欲时更甚。
  在一次拉珠调教时,他终于没能控制住,在没有顾凡的命令时射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