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
  “放手!”
  左盼呵的笑了声,手腕翻转,改扣着他的虎口,用力一拉!
  那男人硬生生的被左盼给拖到了池子里,水深两米,掉下去……噗通一声。然后男人就开始在里面挣扎,大声呼救,原来是个不会游泳的智障。
  左盼蹲在池子边上,“想不想我救你?”
  “救命……你……”水不停的往他的嘴里灌。左盼拿起一颗车厘子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他的头上,“给我闭嘴!”
  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男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手终于摸到了池子的边缘。左盼居高临下的【看】着他。
  “你根本没有喝酒,就是想借着喝酒来搞事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男人很累,借着臂膀的力量,做着引体向上,脚根本不能碰到底部,否则水就往嘴里跑。
  “放心,我一会儿拉你上来。但是,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  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“什么……什么事儿?”
  左盼唇边一抹清笑,就好像是在悬崖边上开了一朵眼红极媚的玫瑰,让人惊艳却又透着丝丝的危险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迟御和米尔兰的父亲聊完之后,就下楼匆匆去找左盼,她看不见,这里人多,她又不是一个能低调的人,别出事了才好。
  然而,还是出事了。
  就在游泳池边上,米飒也在那里。左盼外面谈套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服,从头湿到脚,这么冷的天,瑟瑟发抖。
  迟御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外套给左盼,然后护在怀里,“怎么回事?”
  现场围了很多人,米飒脸庞沉静,视线在周围的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迟御的脸上。
  左盼没有出声,闭着眼睛,虚弱的靠在迟御的胸膛。
  “迟公子,是这样的………我……米小姐指使我来调戏左小姐,把她往银荡女人那一块逼,我……我没有得手。我发誓我没有碰左小姐一根汗毛,只不过是我们两个人都失足掉了进去。”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瑟瑟发抖,因为真的很冷,这外面又没有暖气,再加上对方是迟御,自然要小心谨慎。
  周围那么多人,显然早就知道这事儿了,没有说什么,只是有点不敢相信……都看着米飒,眼睛里是不敢相信的。
  说来也是巧了,两个人穿的衣服都是同款,撞衫。米飒的是端庄娴雅,左盼是冷艳无双,不同的人穿出来也是不同的气质。
  米飒和左盼两个当事人都在沉默。迟御看向了米飒,两个人的目光接触。
  “是这样么?”他问,神情冰冷,语气是质问的。
  “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么?”她反问,哪怕是在舆论口,她还是不卑不亢的。
  “米飒,不要跟我玩这一套,你有没有必要这么做,你心里有数。我早就对你说过,不要动她一根手指头,才多久你又开始兴风作浪。”
  说完抱着左盼出去,让人给她找干净的衣服过来。在套房里,迟御亲自给她换,把汝肉往內衣里面挤,动作娴熟。
  “想不想回家?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宴会还没有开始呢。
  “你会受委屈。”
  “难道我受了委屈你不会为我出头吗?”
  “当然会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,那回去干什么,继续。”
  迟御点了下她的鼻头,“看这样子我今天晚上怕是有很大的烂场子要收拾。”
  左盼点头,“嗯,我拉屎,你给我擦。”
  “………”能不能文明一点儿。但是他看着左盼那冻红了脸蛋儿,又心疼又诱人,于是他打算提前索取好处。
  ……
  十分钟后,两人一起出来,左盼的唇是红光潋滟,这款口红的色号真是无与伦比,让她越发的鲜美动人。
  终于到了大厅,米飒已经不在,客人们在窃窃私语。其实关系都不错,只不过是没有想到米飒是那样一个人。
  “迟公子,米老有请。”有人传话。
  迟御坐在高脚凳子上,旁边是左盼,他的矜贵优雅在一堆人里格外的出众,光线穿过他乌黑的发丝,落在了肩头,岂是一个气质卓然能说得。
  “抱歉,陪女人,没空,我想一会儿米老先生会出现的吧,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。”
  这里的人大概除了迟御,没有人会驳米老的面子。左盼安然的坐在他身边,享受着迟御递上来的水果,一口一口的喂。
  让人看了好生羡慕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不到五分钟,米老就来了。现场人就算是少,也有30多个,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们,他来了,米飒以及米尔兰的父母还有米尔兰。
  米老已经出现了白发,他走到迟御的面前,凝神,“怎么,跟我摆谱?”
  说这句话的时候,迟御正好把一个新鲜的草莓喂到左盼的嘴里,她放在嘴里咀嚼着,模样迷人。
  他站起,身板笔直,“怎么会,就是想知道对于先前您的孙女和我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坐在那里吃饭的左盼,那听话的模样,道,“我老婆之间的事情,该怎么处理。”
  左盼听到这话继续吃,可能是嘴里的草莓很甜,所以眼睛弯了弯,格外的好看。
  她不知道现场有多少女人在羡慕她,因为迟御对她的保护,因为那个人是迟御,而她却是最淡定的那一个。
  米飒没有说话,漂亮的脸上是一片的死气沉,带着无话可说的苍凉,也有爆发前的宁静。
  左盼那一身红色衣服换了下去,两个人终于没有撞衫,各有风采。奇怪的是,先前大家没有发现,这会儿就算是两人没有针锋相对,甚至都没有眼神上的接触,也让人感觉到了她们之间有恩怨,有无形的火药在蹦跶。
  米老喉头一滚,“这件事情,有待商议,且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,都不好妄下结论。”
  “没有确定?爷爷这是说我家盼儿冤枉人?”迟御反击。
  “我若是说确定了,岂不是会冤枉飒儿?”
  “有道理。”迟御捻着手指,“那就让那个男人上来,对对话,是不是米小姐指使的。”
  话到说到,那男人已经被人给揪了出来,一身湿漉漉的站在屋子中央,所有人的中间。今天这么多人,他的身份算是最不值得一提的。
  所以,总感觉低他们一等。
  米老那眼神犀利至极,他盯着那男人,以眼神压迫,“好好说,说实话,否则你有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!”
  那男人虚虚的朝着某处看了一眼,刚刚看到那女人漂亮的脚在高脚凳外摆来摆去,一副悠闲的样子。
  他不敢在看,回:“是米小姐指使我的,要我去逗左小姐,借酒干坏事!”
  米飒指尖抽搐,慢慢的捏在了一起!米老目光一寒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  “是!”一个字,落地。
  米老脸颊两侧的肌肉都崩到了一起,凝神不语!
  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,现场气氛和背景喜庆的布置截然不同。男人干练短促的冷笑声冲破了这层紧绷的纸,“米爷爷,您看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?我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,我老婆更不能。”
  米爷爷看了看四周,脸色很难看,然后让米尔兰的父亲把这些人都请出去,去另外的场地可以肆意的玩耍。
  偌大的客厅就只有他们几个人,各坐一方。左盼置之不理,可以说是迟御一人敌对他们那么多人。
  “她不是没事么,我可以让飒儿私下给她道了歉。”米老的口气,他是做了非常大的让步。
  “这不是有没有事情的缘故,是这个目的太过丧心病狂,无法原谅!”迟御声音干脆,“我还在这儿,就让其他男人去染指我老婆,企图让她被人指点辱骂,一个道歉是没有办法泯灭的。”
  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说这话的是米尔兰的妈妈,她护着米飒。
  “伯母,别急。”这话是左盼说的,她下了凳子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,第一次来不认路,米小姐可以和我一起么?”她问。
  “你想干什么?”米尔兰的母亲很护,好像左盼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,冤枉了米飒,又想着单独跟她在一起,一定没有好事。
  米飒却说道,“当然,走吧。”米尔兰的母亲拽拽她,并且防备性的看着左盼,米飒冲她摇摇头,表示没事。
  米飒和左盼一起离去,米尔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棒棒糖放在嘴里舔着,她瞄了瞄,其母碰她的胳膊,小声道,“你跟去看看,不要让那女人伤害你姐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米尔兰乖巧的哦了一声,然后离开。
  这现场现在也没有几个人,迟御收回注视着她们的视线,看向米老。
  “迟御。”
  他嗯了声。
  “不要闹的太僵,对谁对没有好处。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,我孙女儿顶多也就是道个歉。”
  迟御淡笑,从容不迫,“就凭着您这一句话,我想不闹僵怕是也困难。”
  米老脸颊一鼓,对于迟御这句话非常的不乐意,然而却又不能硬来,怎么说也要顾及一下两家往后的关系。迟御也沉默,他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瞄了去,目光深远幽长……
  洗手间里。
  水龙头半开从里面流出一缕清水来,冲洗着一双素白干净的手。那双手无疑是漂亮的,修长,骨节分明,没有任何的饰物,指甲也修剪得恰到好处,然而若是细看的话也能从她的右手背上看到点点疤痕,很淡很淡,却是有瑕疵了。
  她的旁边站着一名女人,双手抱胸,幽幽的看着她,“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  左盼洗完手,关水,抽纸巾,擦着手指,“你觉得我能搞什么鬼。”
  “左盼。”米飒叫她,眉心拧起:“如果你和迟御在一起,我祝福你们,我已经无心去争夺。”
  看得出来,最近几个月她都很安静,没有使什么坏。
  “我和迟御在不在一起,轮不到你祝福。只不过……”左盼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,却因为看不到扔到了桶外面,而她根本没有发现,米飒又再一次看着她的眼晴,然后弯腰把纸巾给捡起来,丢进桶里面。
  左盼的声音同时飘来:“你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?但是刚刚那事情你又怎么说?”